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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Yvon說他們這裡的鹽除了純手工採收之外,我當時

浏览次数:56 时间:2019-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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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正宗的山區人民,我來給大家談談關於為甚麼被拐賣的到山區的女子基本都跑不掉這個問題,我的看法,與一些建議。 山區其實也是分很多種的,比如我所在的山區,還是平地比較多,山群少,且矮。這樣的地區一般適合經濟發展人民繁衍,都會發展為鎮啊、縣啊、市啊,有火車站汽車站飛機場甚麼的,這些地方不存在買賣媳婦兒。你們要是到這類地區玩,不用太擔心,不過也要謹防有些人販子打著帶你到這類地區工作或遊玩或辦事的幌子,在此地中轉。偏僻一些的山區,山路多為盤山公路,晴天也就一天幾班車,遇上大雨可能遭遇山體滑坡道路毀壞,根本不通行。一般來說以村落為主,我去過這類的村。這樣的村落年輕人基本都外出打工,家裡面留著的都是老人或小孩,到這樣的山區,你就要留意。如果村落還比較發達,有小店(這點很重要!因為有小店證明此村與外界聯繫還算緊密,最好店規模大一些,每天開門的那種,不是只有零星小產品,有時開門有時不開門那種……),車能直達村落,最好離站牌很近。一般這樣的算富裕山村買賣媳婦情況也很少很少,逃跑可能性大。最最最不幸的就是落入十分貧困的山區村落。就是屬於車都無法直達的地方,汽車下來以後還要走很遠很遠的山路才能到達。那種地方若是甚麼也不怎麼熟悉的所謂朋友同學要帶你去玩,趁早開溜,因為一旦落入那樣的村落,自己能逃出來的可能性為零,真的為零。第一你醒來的時候保證身上連根針都不會留給你;第二村裡面就是頭髮花白的老奶奶跟你動起手來的時候你都會驚奇地發現她比你力氣大得多。還有人說,燒菜的時候給他們食物下毒,或者專門燒一些相生相剋的食物,你可以放一萬個心,人家根本不會讓你燒飯,就好像很多人說的那樣,新買回來的媳婦,都是關在暗無天日的小黑屋裡面。不到生出一個小孩來,不會讓你有出門的自由。偶入偏僻山村這樣的村落我只去過一次,那一次讓我刻骨銘心。 那是幾年前的冬天,家裡老人不知道為甚麼非要回老家,這個老家其實他也有幾十年沒有回去過了,還是他小時候出生的地方。然後我們就開車過去,老家早已物是人非,和老人一個年紀的熟人不是離開老家就是早已去世,年輕的也不認識老人,我們本來打算看看就走。這時候突然有個年輕的後輩跟老人說當年他的一個老朋友現在搬到臨近的村落去了。老人興緻勃勃的就要去,我們也就只好陪著。開車開到一個村落,山路就沒法開了,停在當地的汽車站,其實也就是一個停靠點,一戶農家幫我們照看車。我當時就打退堂鼓,怕老人家走山路摔倒,老人家那天特別的精神,非要去,我們晚輩也就攙扶著走。走了足足1個多小時,天都黑了,還沒看到影子,後來那個後生讓我們在原地等著,他去叫人來接我們。最後居然來了一匹馬,我們都無語了,後生帶著老人上馬,又是足足走了1個多小時,才到了村。全村基本都出動來迎接我們,說實話我們當時特別的感動,大晚上的,村長還帶著一幫人站在村口等我們。還擺了幾桌酒席,就在村長家院子裡面,我家的老人激動極了,多喝了幾杯,我們原來準備吃晚飯就走,後來想想回去還要走2個多小時,這麼晚了摸黑走也不安全,也就接受了村長的好意,住在村長家,村裡小孩多,最後紅包都不夠了,直接拿錢出來,那幫小孩一人拿到十塊二十塊都開心得不得了, 我當時喝多了胃難受,就偷偷叫一個小孩幫我去買牛奶,給了他五十塊。後來沒看到那個小孩我以為小孩調皮拿了錢不辦事,也就沒當回事。結果喝高了,一覺睡到第二天快中午,然後看到那個小孩,原來這個村根本沒有小賣部,村裡也沒有人買牛奶,這個小孩當天晚上走了2個多小時的黑山路,跑到我們停車的那個小村落,人家小賣部早就關門了,他就借住在那個村的一家親戚家,等到早上開門,買了牛奶再走2個多小時山路給我送牛奶過來。當時我都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後來我想給這孩子多包一點錢,這孩子死活都不要,他跑得也快,我和他拉扯沒一會就跑得沒影子了。我就出門去追,這麼一追就在村落裡迷路了,因為都是高高低低的土坯房,很多家屋頂都是有茅草的痕跡,我憑感覺繞到一個院子裡面,沒看到小孩,正準備轉身走,聽到有悉悉索索的動靜,好奇心上來了,就湊過去看。 聲音是從一個很破落的窗戶邊傳過來的,我當時真是一根筋,還以為是不是那個小孩跟我玩捉迷藏,也存了開玩笑的心,準備跑過去嚇他一跳。上面有人問中國怎麼有這麼交通不便的村落。唉,實話跟你說,沒去過之前,我也不相信,但是事實是真有,而且還很多很多,這又是後話了,繼續說當時發生的事情。躡手躡腳跑過去的時候,我「哇」的大叫一聲,撲到窗戶前,定睛一看,窗戶灰濛濛的,裡面好像還有細細的鐵柵欄,就在我發出叫聲的時候,裡面的悉悉索索動靜立馬停止了,我當時還在傻乎乎的想,小孩不會被我嚇到了吧。於是把臉湊過去看,因為外面亮,窗戶裡面暗,看得我很辛苦,還把手伸起來做遮擋,罩在額頭上貼著玻璃看。一個披頭散髮的人猛的撲過來,嚇得我往後一跳。我這麼多年回想起來,真的後悔得要命,這一切都印證了後來發生的慘劇,但是當時的我,根本就沒有把這些事情往拐賣婦女上面去想。往後跳了一步後,我看見那個披頭散髮的人跟我一樣,楞了一下,然後死命的拿手拍,震得窗戶都在響。就在這個時候我電話響了,家裡人催我回去,說老人家酒醉也醒了,村長非要留我們再吃個中飯,這次只吃飯不喝酒。我也就老老實實說自己迷路了,不知道怎麼回去,打電話過程中那個人還在死命的拍著窗戶。我一邊打電話一邊退離了這個院子。 掛掉電話,在院子口等了一小會,就看到後生帶村人過來尋我,後來我才知道這村子不大,但是道路都很繞,我當時所在的位置其實離村長家不遠。後生過來的時候,院子裡面還能聽到拍窗戶的聲音。我正準備開口跟後生說這個事,其實我當時挺怕裡面人衝出來揍我的,因為我滿腦門想的都是是不是我嚇到人家了,人家拍窗戶是發火的表現。結果後生拉著我的手就走,和他一起的村人當中有個高高壯壯的男人,直徑就走進院子裡面,說了幾句很響的話,因為是方言,我沒聽懂,窗戶裡面立馬就沒了動靜。我就這麼傻忽忽的跟著後生走,快到村長家的時候,後生突然沒頭沒腦的跟我說了一句「剛是XX家的傻媳婦,神經病的,嚇到你了真不好意思。」求救紙條還沒來得及接話呢,村長就迎上來了,昨晚太晚了沒看清,白天一看,其實村長家也挺寒酸的。院子裡面擺的桌椅很多都不是配套的,板凳有的還缺了半片兒,不過熱熱鬧鬧的人很多,很多婦女孩子都在忙活,估計是把全村的女人都發動過來燒飯打雜了。家裡的老人悄悄過來讓我走的時候多壓點錢,據說人家村為了迎接我們,還殺了豬。順便說個插曲,原來在有些地方,過年燒一條魚,從年三十放到年十五,都不吃的,擺在桌上擺個檯面。昨晚我們傻啦吧唧幾個人伸筷子吃掉了,今天一大早村長就派人去很遠的地方買魚去了。我這人,啥事基本都不放心上。一吃飯的時候,就把那個所謂「XX家的傻媳婦」忘一邊去了,不知道你們見沒見過農村的那種大席面,很多桌的那種,一村人一起吃,女人基本不上桌,上桌也是來端菜的,弄得我家的女眷坐在桌上很是氣憤,又不好意思說。雖然這個處處簡陋,菜倒是比昨晚還多,眼花撩亂的往上端,昨晚光顧著幫老人家擋酒,沒怎麼吃,胃裡還是有些難受,我就死命低頭扒飯菜吃,這時候有個比較年輕的女人端菜上來,直接往我懷裡送,我雖然詫異也立馬騰出手來接那一大碗的菜(山區很多時候用大海碗裝菜),一拿到菜,我就感覺菜碗底下有甚麼東西,兩人在交換的時候,那女人用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這麼多年我都忘不了那雙眼睛,以至於都忘了她的長相,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又像是絕望,又像是痛苦。我是和村長一桌的,看到這女人把菜往我懷裡送,村長大著嗓門說了句,具體甚麼記不清了,好像是罵她怎麼不長眼睛,那麼大個桌子看不見。我家裡的女眷們逮著個機會辟里啪啦的幫這女人說,我暈乎乎的把菜碗放在桌上,下意識把那個硬硬的東西藏在了手心裏。那個女人沒在桌面上呆太久,村長一罵她,就有個年紀比較大的婦女嘴裡念叨著土話把她拉走了,後來的宴席上再也沒見到她。手裡面的東西硬邦邦的,我當時身上都急出汗了,總覺得桌上很多人都在盯著我,一時半會想不出甚麼點子轉移,潛意識裡我知道這個絕對不能當大家面打開來看。過了沒一會兒,我就藉口上廁所,也沒人跟我一起。我一個人三步並兩步走跑到廁所,農村的廁所不分男女,就一個大坑,門口半扇木門,我敲敲沒人說話,就推開進去。一進去我就立刻把手心攤開,一張折疊成細棍大小的白紙條。我把紙條摸平,上面就兩個鉛筆字「救我」。我當時腦子裡面「嗡」的一下,瞬間想起來剛才那個「XX家的傻媳婦」,再想起那個女人的眼神。不好意思要說髒話了,我當時情不自禁就說出來了「媽的這不會是拐賣人口吧!」差點報警惹禍我當時第一反應就是拿手機出來打110,手機拿出來以後我又想,不行,看電視上警察來救人,村民肯定要阻止,我老頭還在這裡,萬一他們發火把我們扣下來當人質怎麼辦!我們一行裡面還有幾個女的呢!人果然是自私的產物,我知道看到這裡你們肯定要罵我,但是我當時真的是這麼想,這個鬼地方太偏僻、太遠,警察過來最快最快還要幾個小時,這段時間萬一我暴露了,我老頭這一把年紀了,被我連累出來甚麼事情怎麼得了。我蹲在那個臭氣沖天的茅房裡,想了又想,想了又想。最後決定先不報警,不動聲色起,先打聽到點具體消息,等一離開這個地方,就報警。因為到現在為止,只有這麼一個紙條,連姓名,聯繫方式都沒有。那個被囚禁的女人,我也不記得關在哪裡了。唉,總之現在手上只剩下這兩個字「救命」。決定以後我把紙條疊好,藏在錢包暗層裡面,重新回到酒局。事實證明我還好沒有立刻報警,因為剛回酒局沒多久,村長就給我介紹了一個讓我很震驚的人。據村長說,因為我們昨晚也是臨時決定來他們村,很多人都沒來得及趕過來(其實後來我很納悶,我家老頭面子這麼大?這麼隆重做甚麼?),今天很多原來這個村子裡面出去的老人家和後輩都過來了,帶我們認識認識。說認識,其實也就是一桌一桌敬酒罷了,就知道逃不過喝酒。因為心裡存了心思,恨不得立刻就走,就算看人,我也在留意給我紙條的那個女人,可惜再也沒有見過她。走到靠門的一桌,村長給我介紹說,這個面前的中年人,就是這個行政村落群負責的派出所二把手。我到現在還搞不清這些村啊行政組啊鎮啊之類的事宜,但是當時村長那番介紹的話,讓我很清楚,面前這一位,就意味著公家代表了,我心裡那個後怕,要是真報警了,估計真沒法活著離開這個村。110肯定是轉接最近的警力,這警力還不是他負責麼,看他們這麼熟悉的樣子,會為了被拐賣的婦女翻臉?!真黑!於是一離開這個村子就打110的想法又被我推翻了,我當時滿腦子都是各種念頭。為甚麼我一開始就跟你們說,要是村子離汽車站或汽車站停靠點近就好了,現在這個鬼地方,盤山的破路,要是沒人帶,我們根本出不去! 打探內情然後我又轉念一想,這幫老古董思維定勢,說不定年輕人好說話,於是我找到最早帶我們來的年輕後生,開始跟他套近乎。問他在哪裡上班,做甚麼,可想好到大城市發展。這個年輕後生一聽到大城市,眼睛都發光,他跟我說,現在年輕人都不願意呆在深山溝裡,都想出去闖闖。但是文憑低,在外面基本都是做苦力,因為他們的學校離這裡很遠,條件又差。最重要的是,家裏面要是不留男子漢,很容易被人欺負。說實話聽到這個觀點,我真的覺得很搞笑。但是聽他細細說來,我又覺得很沉重。山上的耕地非常的貧乏,開墾耕地不是那麼簡單的,一不小心還會造成山體滑坡。所以可以說寸土寸金,家裡沒有男性勞動力,就很容易被臨近的村民吞噬,今天多種你家一點,明天多種你家一點,一年半載就成人家的地了。而且雖然說靠山吃山,但是這些都是重體力活,比如說板栗樹,每年打板栗都要死人,不知道你們見過板栗長甚麼樣子沒?外殼全是刺,還有青壯年上樹打板栗,下面人躲閃不及刺瞎了眼睛的。你家要是沒有男人,別人就會說閒話,放著浪費還不如人家幫你們照看。我問他家有幾個男人,他說兄弟三個,我趁機勸他出來,其實我內心的想法是從他嘴裡套話。因為他肯定知道村裡現在究竟有多少被拐賣的婦女。我跟他說,你要是願意,這次跟我們一起回去,我幫你找工作,不需要做苦力,你可以當保安,一邊做一邊讀夜校,文憑拿到了再做技術含量高的工作。後生也被我說動了。我當時很天真的認為,帶後生一起走,路上再套話,離開他們勢力範圍再呼救,應該來得及。我也很想說,很想說我都是編著故事嚇唬你們的。我也很想說,我英明神武的救出了所有的女孩們。但是我沒有做到,我不是超人,我很自私,我當時想到的,是先保全我身邊的老人和女眷。我把整件事情想得很簡單,可以說很傻很天真。和村長辭別後,我帶著後生,家人離開了那個至今還會讓我牽掛的村子。一拿到車,我不顧老人還要逗留幾日的要求。直接帶著所有人直奔縣城,家裡人覺得欠著全村的情分,對於我一直帶著後生的舉動也沒有異議。還一起商量幫這小伙子介紹到誰家工作比較好。小伙透露內幕到縣城那天,我藉口帶小伙子出去買煙抽,帶他到一個安靜地,把錢包裡面的紙條抽出來給他看。我說,你別騙我,你們村裡是不是有姑娘是買來的。小伙子笑笑,有啊,好多人都買的,你也看到了,我們村那麼窮,不買,誰願意嫁?原來我以為我攤牌的那天我會很義正言辭,很氣憤。但是面對小伙子那種再平淡不過的臉,我一點底氣都沒有。 那天你跟我說的XX家的傻媳婦,是不是也是拐賣過來的?是啊,我沒騙你,她真的是傻的,買的時候不知道,X嫂(經常帶女孩子過來賣的人販子名字)說從人家那裡拿過來就是傻乎乎的,不知道是藥多了還是打傻了的,但是能生,傻子便宜的多,8千塊。你知不知道買女人是犯法的?知道啊,但那也是沒辦法。小伙子一臉的木然,還有那麼一絲絲你能把我怎麼樣的味道。當我跟小伙子說,我要報警的時候。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我這句話的脅迫力。小伙子跟我說,警察知道這些事情,一方面很多警察自己都是從小村子裡面出來的,方圓十里都是親戚,你把人家媳婦抓走了就是斷人家的香火,拉不下這個臉。另一方面,真要有別的省的警察來救人,要麼打游擊,把媳婦交給X嬸轉移到別的村,再換一個警察不知道的人當媳婦。要麼全村都出動,在這方面,大家是很團結的,因為今天你不幫別人保護媳婦,明天你自己媳婦跑了你就甚麼都沒有了。在村裡,買一個媳婦少說幾千多則上萬,基本就是一個家庭所有的積蓄,一輩子也就買得起一個。小伙子跟我說,我現在就是報警,警察去村裡,根本找不到人。我問小伙子,你就沒有姐妹嗎?如果你的姐妹被人販子賣走了,被折磨,你不難受嗎?小伙子看著我的眼睛說:我姐姐給我哥哥換親去了。原來,這樣貧困的山村,是不會養閒人的,女孩子長大了,就會為了兄弟們的親事去換親,去其他貧困的山村。唉,怎麼說呢,女孩子一個人出行的時候一定要注意注意再注意。不要和陌生人說話,不要吃陌生人遞過來的東西,不要好奇跟著陌生人走,這些都不要當老生常談不在意,很多被拐賣的女孩都有著高學歷,這些老常識她們肯定知道,但是騙子總是花招百出矇蔽了她們的雙眼。本來我想把這段記憶深深地藏起來,但是看到很多人把被拐賣到山區當冷笑話來說,覺得很沉重。你們所認為的,殺人下毒食物上做手腳。真的很不現實,通過那個小伙子我才知道,X嫂不過是個中轉人,人販子也分幾道手的,她們常在山區走動的基本就是二道販三道販,從上家那裡買人過來,在他們口中,大活人就像貨物一樣。也有成本,也有損失,也有風險。拐賣小孩風險最低,因為小孩比大人好控制,但是除了自己家不能生育的,一般村民不願意買別人家兒子過來養活,都希望買媳婦回來生養。有沒有人逃脫的?有。這個逃脫機率與人販子帶著女孩靠近村落的距離成反比。距離越遠,逃脫機率就越高,真進了村子,就很難翻天。很多時候人販子就靠騙,因為這中間路途很遠,完全靠藥,就會造成XX家傻媳婦一樣的下場,很有可能藥死或藥傻。小伙子說,X嫂並不富裕,她丈夫很早就死了,再嫁的丈夫在外地打工時砸傷成了殘廢,一家老小靠X嫂一個人養活,一開始她出去打工,後來往各個村帶小孩,慢慢的開始帶女孩子。她也要本錢向上家買人,自己一個人出去拐風險太大,就是因為這樣價格也是不定的。手上「貨源」多的時候,X嫂價格就放得很低,夠本能多賺一點就行。談到最後,我覺得已經沒有辦法偽裝下去,小伙子也明白了,他問我,是不是沒有打算幫他找工作?我說不是,我可以幫你在城裡找工作,只要你跟我走,但是你要幫我。我要知道你們村裡女孩子的名字,或你幫我問到她家人的電話。我不報警,我直接找她們家人就好。小伙子沉默了很久,跟我說了個故事。小伙子說,村裡買來的媳婦,一清醒了哭鬧是免不了的。有鬧得厲害的,把腦袋往牆上撞,就要拿布條捆在床上,餓上幾頓才能老實。也有鬧得不厲害的,哭上幾頓,想著法子跑。村裡老人說了,等有了孩子就好了。有一年,後面村子一家人買了一個媳婦,可厲害了,大半夜跑掉了。幾個村子幫忙找都沒找到,不知道是躲在山上等天明逃走了還是大半夜掉到山底摔死了,反正怎麼都找不到。那家的老媽媽哭了好幾天,因為家裡所有的錢都拿出來買這個媳婦了,最後想不開上吊死了。消息傳開以後大家都緊張了好一陣,沒過多久,X嫂又帶了女孩過來,看這家人實在是可憐,真的沒有錢了。就跟他家人說,上個女孩也是我賣給你的,這個女孩就當我發善心給你。但是生出來的小孩,只要是女孩我都要,我也不要多,就要兩個。這家人開心的不得了,千謝萬謝送走了X嫂。這個女孩就求這家人,說你們要是缺錢,我家有錢,我家有很多錢,你要多少錢我家都給你。我不報警,我給你們一個號碼,你們幫我打,我家裡絕對不報警,還會送錢給你們,再給你買幾個老婆都夠了。這家人一開始不同意,後來這女孩就絕食,硬躺在床上最後就剩一口氣了。要是這個女孩死了,這家人不僅沒有老婆,還要欠X嫂一屁股債,於是慌了,打電話給女孩家人。女孩家人和女孩通電話以後,從很遠的外地趕過來,真如電話所說沒有報警,帶了很多錢。最後把裝滿一個大包的現金先丟到村口,幾十號村民再抬著擔架把女孩送出來。女孩家人帶著女孩就走了,再也沒有出現過。這家人拿著錢,去找X嫂,想說我現在有錢了,買得起媳婦了。沒想到X嫂發了很大的火,說這家人壞了規矩。不僅不會再賣這家人媳婦。整村都不會賣了,這家人慌了。去找村長,最後是村子出面和X嫂談,把大部分錢都給了X嫂,X嫂才開口,說幫忙介紹一個做這個生意的人,這個村子她是不會再來了。我明白小伙子講這個故事給我聽的用意。他不可能幫我,絕對不可能。這個潛規則有多深,是真的管不了嗎?我相信不是的,前段時間微博解救被拐兒童。不是救了不少小孩嗎?普通老百姓的力量都可以拯救,為甚麼官方的力量不行?接下來我和小伙子又顛來倒去的說了很多話,具體扯到甚麼方面,我也記不清了。總之,最後,我們就在那裡分道揚鑣。我不知道他回去會和村民說甚麼,但我記得,我求他,不要把「救命」那個紙條的事情說出來。找警察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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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去了这些地方:
平潭

結果很無奈回去以後,我把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家人。老頭子一口氣抽了半根多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接下來我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到家以後,我找了在派出所上班的朋友,問他這個事情可否幫上忙。他一張嘴就問我,那個女孩的名字,家人聯繫方式。我,甚麼都說不出來。我手裡只有一張小紙條,只有兩個字。那些天的夜裡,我總是睡不著,那雙眼睛一直在我面前,我知道我對不起她,還有那個被囚禁的女人。但是我沒有辦法。我能做的,只有把村的名字報給朋友,他說他也只能盡人事,盡人事,剩下的要聽天命嗎?有人讓我公布X嫂的名字,小伙子就跟我說了一個字「張」,還不知道是「章」還是「張」,到現在那個紙條還一直存放在我的錢包裡面。那是我手頭僅存的證據。我沒有女孩的姓名,我甚至連她們的長相都模糊了,第一個被囚禁的女孩,我根本都沒有看到臉。平時看美劇,看CSI,人家通過指紋就能定罪。但是現實生活中,真的甚麼都做不了。後來請我的朋友吃飯,打聽後續的事情。朋友告訴我,距離這麼遠,沒有確鑿證據,他們不可能出警。只能通過內部關係幫我問,那個村子那幾年陸陸續續新增的女性人口少說也有4~5個,我見到的那兩個應該就是其中之一二。如果說能搞到女孩的姓名,在全國系統裡查,最好是她家人聯繫方式,家人過來,事情鬧大點,媒體都出動,就好辦。但這裡面的複雜程度不是我能想像的,如果這個女孩是獨生子女,父母疼愛還好說,如果她就是被家人賣的呢?如果她生了孩子捨不得孩子呢?這些情況在救援中都發生過,千辛萬苦把女孩救出來。結果沒過幾年,她掛念村裡的孩子又回去的。人彷彿是畜生一樣被轉賣,有時候想這些人活著到底有甚麼意義?就是為了繁殖繁殖,將自己愚昧貧窮的基因世世代代傳下去??但另一方面,他們其實很淳樸,思想簡單到近乎愚蠢,攢錢,買媳婦,生孩子….和我的朋友溝通過以後,除了等待,甚麼都做不了。那些年網絡遠沒有現在發達,不像現在,也許手機卡嚓拍一張照片,傳上網。那一年我用的還是諾基亞,連攝像頭都沒有的准磚頭機。前段時間看微博打拐,還有專家站著說話不腰疼說這樣不好,但我覺得,能救一個,是一個。無奈中的一點安慰後來,朋友跟我說,不知道是我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趕上中央那年有個甚麼政策,下面要抓業績,幾個地方不是打黑就是打拐,他想到我託付他的事情,也就有事沒事透點風聲。後來那個村子也波及到,因為我不知道那個女人的名字,所以解救出來的2個女人裡面不確定可有我念念不忘的那個。朋友也說了,其實解決2個也是當地對上面的一定程度妥協,2個當中,1個是傻的(應該是我見過的那個),沒辦法遣送,另一個聯繫過家人過來領了。但是資料是保密的,他本來想有心幫我看看照片,長甚麼樣子,都沒看成。那個張嫂,還是章嫂,根本沒抓到。我估計,他們也沒有用心去抓。或者等到下次大行動,做戰利品。但是朋友也暗示我,我們家人,那個村子,以後還是不要去了。大家都不是傻子,我們前腳走,沒多長時間,就要打拐。不會這麼巧。我只是希望能看到這個帖子的人,尤其是女孩子,不要再把拐賣婦女這個詞看得很遠很遠,當年,我也以為這個詞離我很遠很遠。剩下的,就沒有必要說了吧,看得懂的人,自然會看得懂。

我始終認為,作品需要承載一些信息,或沈重或輕快。豆子的作品,是具有這樣特點的,因此我們也互相激勵對方,寫一些具有意義的文字。

好像很少人會把“鹽”當回事。

发表于 2003-09-07 20:36

早些時候听說平潭島有個不錯的海灘—龍王頭海灘﹐由于廣告效應﹐吸引了不少游客﹐還有丰富的海鮮產品可以盡情飽餐﹐雖說平潭島不遠﹐可是一直沒有机會去一趟。這次算是個机會﹐正好其他同仁周末大多沒有外出任務﹐于是一提議﹐便有眾多擁護者。 周末如約啟程﹐因為几乎所有人都沒有去過﹐所以大多還是帶著几分神秘。車很快到了輪渡﹐由于沒有架設跨海大橋﹐所以由兩艘巨大的駁船來回充當主要交通工具﹐過渡的車輛不少﹐大大小小的車輛密密麻麻在候船﹐每當這個時候﹐小販們就不失時机地在車旁販賣特色產品。到海邊﹐吸引人的還是海產品﹐各种各樣的海螺﹑奇形怪狀的貝殼﹐無論小販們怎么解釋﹐大都無法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東西。貴一些的覺得花了錢心痛﹐而且不消些許時間海貨就死了﹐怪可惜的﹔便宜的又覺得不值一買﹐說不定過一會儿到海邊可以抓它一大把﹐于是大家吱吱喳喳問一大堆問題卻任憑小販如何花言巧語就是不買﹐但是眼神常离不開她們手上的新鮮怪异的東西﹐那神清又使得小販不忍放棄机會。海蟹是不小﹐足有并行的兩個撐開巴掌那么大﹐真想買它一只美餐一頓﹐但是捆綁海蟹的草繩相當粗重﹐其重量肯定有海蟹的一半﹐于是大家借机喧泄小販如何使詐坑錢﹐嘻笑怒罵一番﹐就這樣半個小時的候船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腥味的海風扑面而來﹐手扶船舷呼吸著海洋濕潤的空气﹐很長時間沒到海上來了﹐海面上几只海鳥掠過海面﹐應該是有所收獲似的忽然高飛然后消失的遠處的小島上。海浪拍打著船体﹐生長在离海不遠的縣城﹐從小就渴望乘船出海的我﹐對海有种特殊的感情﹐無論是海浪﹑海濤﹑海鳥﹑海魚還是輪船﹑水手﹐對我來說都有种親切感﹐就連自己的名字都与大海息息相關﹐遺憾的是我极少到海上去玩﹐到海里去游泳。乘船簡直是一种享受﹐船体晃得越厲害﹐越是一种刺激。 車一到賓館﹐就迫不及待丟下行裝﹐奔向海濱浴場。海灘极為寬闊﹐海水還算干淨﹐但沙質顯得不太优質﹐沙中含土太多而顯得更象是個涂灘﹐沙灘上有較多涂灘上生長的動物﹐退潮時﹐這些動物都躲到沙土里去了﹐海岸很平坦﹐所以在退潮時海水离海堤很遠。海灘沒有我們想抓的小蟹小爬之類﹐礁石也离這里很遠﹐否則那里想必有許多好玩的東西﹐運气好得話應該會有小蟹小蝦的收獲。天气仍然陰霾﹐夾雜著腥臭咸濕的海風此時肆無忌憚地裹攜著小雨滴匝匝而來﹐海風凌厲的刮著﹐帳蓬很難支好﹐好不容易支好賬蓬﹐雨越來越大﹐于是沒來得及更換衣服的人四處找尋雨傘﹐我們几個就勢貓進帳篷﹐更換游泳衣﹐然后從容不迫地站在沙灘上任憑風吹雨打﹐找回某种英雄主義。 到海邊來自然得到海里去沖浪﹐這一想法自然有不少年輕人響應。這時海水正在漲潮﹐遠處的海水波濤洶涌﹐此起彼伏的海浪中有許許多多的黑點﹐不用說那肯定是愛海沖浪的人們。可以沿著海浪隨波逐流﹐在海浪到達眼前時一躍而起﹐比比誰被海浪沖得遠些高些﹐也可以在海浪迎面而來之前潛入海底﹐用手指勾住沙土﹐使身体不致被海浪沖跑﹐耳邊听見海水咆哮著擦身而過﹐然后平靜下來﹐隨之而來的另一撥海浪重又呼嘯過來。要想站在那里而不被海浪沖走還真難做到﹐不是你的力气或姿勢有什么問題﹐而是海浪一來﹐先把你托起來﹐懸空你的雙腳﹐你使不上勁﹐姿勢更無濟于事﹐只好隨波逐流。潮汐隱藏著巨大的能量﹐人們利用它發電﹐人的力量自然檔不住什么海浪﹐而在海底用雙手鉗住沙土來玩沖浪的游戲卻是一种有趣的事﹐就好象輪船停泊時扔個鐵錨一樣。浪花濺到口里的感覺确實不好受﹐又咸又澀的海水即使不喝進去而沾在嘴唇上﹐口里嘴唇就已經覺得咸澀無比﹐口干舌躁﹐當然一不小心被滄一口﹐那滋味必定是翻江倒海﹐如果是在陽光下﹐皮膚還會泛起一層薄薄的細鹽﹐沾在身上難受异常。 除了玩沖浪﹐似乎也找不出什么好玩的事情﹐也記不得那一兩天有什么特別的。第二天玩其他景點﹐正如預料中的一樣因為景點太分散而放棄大部分。但在長樂吃海鮮卻也留有一些印象。 前兩三年﹐听說這里的海鮮大餐是异常火爆﹐食客一撥撥﹐原來的小漁村變成如今的海鮮一條街﹐雖然目前已顯蕭條但仍然可以感受到當時這里熙熙攘攘的景象。据說由于街道較窄的原因使得車輛不得不緊挨著﹐車輛仍然排到到村外很遠的地方。大廳里擺放著的盆呀盤的﹐許許多多叫得出叫不出見過沒見過的海鮮几十种﹐一個共同的特點是它們都是活的﹐也据曾經來過的人說﹐多的時候不下上百种。很快地我們就在餐廳落座并洗淨雙手﹐擺好筷碟佐料﹐一副飢渴難忍的模樣。有些海鮮吃過自然曉得是什么東西﹐于是裝出一副懂行的模樣向同仁們介紹名稱﹐怎么吃法﹔有些根本沒見過的叫不出名字﹐更別說吃法了﹐只好等先知者先開吃﹐于是學著他的模樣吃了起來﹐還別說﹐如果不是看著別人吃﹐自己先吃肯定會鬧出不少笑話﹐把不能吃的吃掉而把能吃的扔掉。這時﹐愛開玩笑的同仁來勁了﹐搶著先地煞有介事向來不及留意的同仁介紹吃法﹐結果确也鬧出了些許趣事。將近十几道海鮮算是可以吃飽﹐主要是吃出不少首先和第一次。不用說﹐這是一頓丰盛有趣而難忘的午餐。

這篇我想以一種自己喜愛的方式去表達,或許很碎,或許很淒清悲涼。

三年前我到加州納帕谷最好的餐廳時(那是個得在兩三個月前訂位的三星餐廳,叫 “法國洗衣店”(French Laundry),據說卡通料理鼠王中的主廚就以這主廚為藍本)。這麼多年以後,讓我還記得的不是廚師的手藝,而是那一堆鹽……

本來還想有點甜的但是發現全是刀子啊各位小心!

在法國,連鹽都講究產地。格旱德 和卡瑪格 兩個地方靠著海,是海鹽的精華所在 (卡瑪格臨地中海,老饕們說是比面對大西洋的格旱德來得鹹一些,但格旱德的則多含微量元素)。六月中到九月,是收成的季節。我選了九月一個豔陽天,那天的格旱德一點雲也沒有,全給海風吹到了內地,想參觀鹽田,這樣的天氣最好。海鹽博物館的工作人員帶我們參觀,笑嘻嘻地說“通常波爾多酒的好年也是鹽的好年份。因為鹽和葡萄一樣,風大、多陽是最好的條件,而且波爾多離這兒不遠,所以那兒收成好的話,我們也能多收點鹽花(fleur de sel)”,這也是鹽中的精華。儘管包裝上沒有註明,沒有法律文明,但鹽花幾乎可以說是有年份的,當年收成全看氣候決定了產量和品質。

真的很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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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袁殊事蹟。

跟著他的小卡車開進了一片沼澤似的鹽田,沒有路,全是高低不平的泥土地, 沒有樹,一堆堆雜草亂七八糟地長。我們在車裡顛坡著,深怕一個不小心就滑到鹽田的水裡。兩旁的野鳥歪著頭看著路過的人。這一片2000公頃的鹽田是個自由、平衡而且受保護的生態區。“今天運氣不錯,我們有鹽花可以採”,他找到一塊鹽田招我們過去看。走近一看,水面上有層東西,白白的膜,有點兒像層糖霜,他熟練地拿著平鏟沿著水面往回勾,木鏟子上出現了一粒粒、白花花的結晶體。“哎呀,好鹹” !我挑了兩個往嘴裡送。我想像中的鹽花是細得像粉,而且不會這麼鹹的“精品”,可見我們對鹽的誤解真是不淺。Yvon說他們這裡的鹽除了純手工採收之外,既不漂洗也不加工,更不會像工業鹽加些有的沒的化學品,而一般市場裡看到的、我們所熟悉那一粒粒清白、透亮的鹽全是加工過的 ! 聽高人指點,我竟然有種被騙的感覺,原來從小到大吃的精鹽搞半天都是化學工業品,一點也不自然。

僅以此文獻給年代歲月中遺忘的人和事。

等我回過神來,他已經走到另一塊鹽田去,換了一隻更長的木鏟,說現在要示範怎麼採粗鹽。只見他的頭髮全給風吹到一邊,這風除了大而且非常冷,儘管太陽在不過仍嫌不夠力,我的耳朵給颼颼冷風灌得頭疼,只好躲到邊上的小木屋裡避寒,遠遠地看著他無視如此難纏的氣候、聚精會神地拿著5公尺長的木鏟子,輕輕地把水往邊上的一塊弧形地上推,推著推著,帶點灰的結晶體出現了。我捂著快要凍掉的耳朵衝了過去,蹲下來觀察,發現粗鹽的個子要比鹽花來得大,而且色澤較灰,我嚐了一口,覺得粗鹽甚至有點扎嘴。

希望大家關愛患有阿滋海默症患者,並對此病症多加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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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鹽田有7公尺寬10公尺長, 狀況好的時候每天大概能收上50-70公斤的粗鹽,但鹽花只有2-3公斤。除了產量少之外,鹽花的味道較濃純,所以鹽花要比粗鹽貴好幾倍,但是,做這行能養活一家人嗎 ? 如果天公作美,一切OK,但如果天氣不好收成甚至可能掛零。比如說,2000年的時候,附近外海有艘石油船沈了,為防止鹽田被污染而關閉了海水入口,2001年因此也沒有收成 ! 所以就投資報償來看,做鹽,絕對不是個能賺大錢的行業,相反地,風險相當高。而做鹽本來是一項父子相傳的傳統工藝,14世紀時的法國,鹽曾為政府專賣,甚至有鹽稅的出現,直到1790年底才廢除。但現在這裡大半的鹽農都不是本地人,像Yvon就是個外地人,他的鹽田是租來的,不是自己的。眼前這些臉皮給大風吹得起了皺紋的人,當初是因為追隨自己心愛的女人而來到這個地方。在工作結束後來收鹽,Yvon說那是他一天裡最快樂的時候,不只因為收成是一年辛苦的結晶,而是能和大自然這麼地靠近、在無人的曠野裡安靜地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認真地執行每一個動作、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是件享受。

正文:

看著他給太陽晒得紅又黑的臉、在寒風中苦站著幾個小時的背影,我想,他們才是知道生活真滋味的人哪……

        點起一支煙,深深地將氣體吸進肺裡。

怎麼吃?

    他還不知道,妻子在那年因受恐嚇,服用大量安眠藥自殺未遂,離家出走下落不明。今年是哪年,我似乎忘了。

最近幾年,在國外,加了香料的鹽很火熱,像是加了迷迭香、茴香、百里香等等,上面還會標明適合吃義大利麵、烤肉、海鮮等不同用途。粗鹽用來烹飪 都行,而鹽花,撒在生食上或已經烹飪好的熟食上,則更能吃出它的質感,拿去燒菜可就辜負了鹽農們的辛苦。

        明樓是風光的,如今什麼都不是。只記得「革命」那年,剛刑滿十二年釋放出獄的自己,又不知道是怎麼的去了農場勞動。具體做過什麼,見過什麼人,他全忘了,對於明樓這樣的人,忘掉過去,應該算是上天給他的禮物。能不回憶,便不要回憶,

          他住在北京的一幢房子裡。他獨來獨往,雖然年長,卻不那麼受人敬重;雖然年長,卻不那麼依賴別人;雖然他的故事驚天動地,他的功績顯赫,但他並沒有那麼光彩熠熠。他常常一個人穿著筆挺的正裝,拄一根手杖,用紙包著花或者置辦的東西回家。大街小巷不時都會有他的身影。他鮮少與人說話,但說起話來,大方得體,絲毫不是市井無賴一般角色可以說這樣話樣子。這也與給他的「罪名」不符的地方。

      從第一天他被人帶來這個街道,人們都躲開。他也要人躲開他,他說:「離我遠點的好。」後來只有一個年輕人一直負責照顧他。明樓知道自己很有學問,幹過大事,但即使是老天爺問他,他也說他忘了,這是一種生理的病,有人會得,但他這樣這個年紀忘這麼多的還是少見。因為記憶功能的缺失,不知道給他帶來的是好還是壞;前半生的仇人們找來,套不出話來;要陷害他的人前來,發現這還真無縫的石頭,金剛鑽也鑽不進去,便沒了法子,畢竟在這個年代裡,隨意加害一個這樣手無寸鐵的人,實在是不厚道;並且,他的「現況」展示在眾人眼裡,既淒慘又悲涼。

      我們會問,他是一個英雄,何來的英雄末路如此冷冷清清。我們別忘了,他的一切功績,不在人口中,不在史書裡,全在他殺了的敵人眼裡。

    他也忘掉的越來越多,直到年輕人來問他:「先生?您早上吃的什麼?我中午再出去為您買一趟。」

    「真抱歉....抱歉!我的病看來是嚴重了,我忘了。」

    年輕人為他做的都是舉手之勞,而他幾乎是湧泉相報,每次的見面和分別都要輕輕點點頭或者起身彎下腰。年輕人同樣的。在這樣的環境裡,誰接近一個這樣的有前科的人,都不會被視為正常人。年輕人出了房子,明樓又是一個人坐在安靜的房子裡。外面北京鳥語花香,在院門外面還有唱「定軍山」的其他人。他找出一副眼鏡,端正安靜地坐在窗邊,凝視著窗外要擠進來的爬牆虎,那種綠綠的植物,似乎帶給他或希望或回憶。

破碎的眼鏡

    這一副殺人的眼鏡。據說在某個年代,眼睛片取下來就可以殺人,劃破頸動脈,置人死地。

        那年來「打砸」的時候,一群年輕人,手裡舉著小本子,拍著胸脯闖進了明樓的房子裡,明樓立即站起身,喝聲道:「你們當這是哪裡?」沒人會理會他,理會他的人只會不分青紅皂白攻擊他,他們用棍子和拳頭圍著明樓逼他跪在房子外面,讓他目睹自己的物件被扔到外面踩碎踏爛。他的錶,明家香,筆記本,鋼筆,唯一那幾樣他能從原來那地方帶出來的東西,都被翻出來扔出去。他眼中沒有一點憤怒和不捨,就是有些難受,一點難受而已。

    有人還想踩碎他的眼鏡,一巴掌扇到他臉上眼鏡應聲落地,不過,他的眼鏡是踩不碎的。因那是保護他的武器,也是他用來保護國家的武器。

        勞改,他渾身上下只有眼鏡是無罪的。

    後來,眼鏡碎了一角。那可是圓片眼鏡,如何會碎呢,說起來也奇怪,就在明樓把眼鏡片頂著自己的喉嚨的時候,鏡片自己裂了,崩了一角。再到後來,碎掉的那一點沒有被彌補,永遠就像月缺一樣,架在明樓面前。時刻提醒自己,雖然自己的任務完成了,但是還有一口氣,就改好好活下去,畢竟是要聽見家人的消息,不知道遠方,是不是還會有兩個弟弟的消息。

      「明先生,您的眼鏡。」臥床的時後,他經常不慎將眼鏡推落地,護士為他拾起來放回他手裡。

  「唉,怎麼又碎了⋯⋯」他喃喃著。

傘和糖葫蘆

    北京很少會下雨,所以說明樓很少拿雨傘出門。但他開始回憶,他摸著臉,有時候握著拳頭,直直地站在湖邊柳樹下,撐起一把黑色的雨傘。明明沒有下雨,也不出大太陽,它就這樣撐著一把傘,彷彿雨在下,彷彿面前說大姐,彷彿大姐厲聲罵他,也好像雨聲漸漸淅淅瀝瀝,越來越大。他一直看著湖面,未名湖。深邃的眼眸深處,透出一絲絲希望。他將傘壓得很低,慢慢離開,他的步伐停在了一個糖葫蘆販子面前。

      明樓詢問他:「先生,這要多少,錢?」

      賣糖葫蘆的回答他。

    明樓開始掏兜,身上那件衣服掏了個遍,他說:「這位先生,我不是沒錢,今天我要買束花,所以錢不夠了。」賣糖葫蘆的知道他的意思。

        「先生,您看.....」

      「先生,您知道嘛,已經快二十年沒人喊我先生了。」講罷,他拔了一支糖葫蘆遞給明樓,用紙包好。「拿回去給小孫子嗎?我這個很甜,很好吃,但這天,您要悠著點別等化了。」

      明樓笑了,他收起雨傘,拿著糖葫蘆離開湖邊;回到某個地方買了束花,取出口袋裡一大把鑰匙,費了力氣才把門開開。他放下鮮花和糖葫蘆,走到書桌前,寫道。

「立春。

    買了花和糖葫蘆。

金沙国际网址,    給明台和明誠分著吃。

    鮮花是大姐要換的。」

    鮮花忘了換,糖葫蘆倒是吃了一顆。

  他又在本子上補了一句:「明台少吃一顆,會長蛀牙。」

小本本和信件

    他的病開始嚴重。年輕人為他帶來了一個讓他流眼淚的消息,原來年輕人被誣陷迫害,需要離開了。

      「先生,您的病會讓你忘掉很多事情;沒關係的,你做完一件事情你把他記下來,記不下來也不要緊。」他說。他走了。

      他都害怕自己忘了自己的名字,他將他還能依稀記著的人全記在小本子上。寫滿了字,寫滿了血,寫滿了回憶和辛酸,寫滿了八年抗戰,十二年關押,八年入獄。

    後來,明樓的病如同北京的寒冬,急速的變成嚴寒。據醫生說他要堅持,還有幾年光景。

        他記得最清晰的畫面也只剩下幾個,重複重複地給身邊的各種各樣的人訴說著什麼政府辦公廳,什麼七十六號,什麼什麼的。

      他開始寫信,給上海市明公館寫信。

    「親姐明鏡,近來可好。祝順安。」

    「祝順遂。」「祝好。」「願喜樂。」

  「願安生。」他的信件,堆滿了整個明公館舊址的匣子裡。統統積塵,無人過問。

結局

    我們緬懷一位這樣偉大的人,可能在他眼裡,不是什麼。他所做的一切,已經稱之為改編戰爭結果的重要因素。我們也許沒能親手扶持他,沒能親口證實他的無罪,沒能好好照顧他,但如今我們會紀念他。以他的精神造福於社會。

      他的目光永遠是明亮的,他的名字是傳奇。他的思考極為高貴,他的一切是那麼美好。即使在苦痛中,他依然亭亭玉立,依然君子風度。他稱呼他們先生,因為他尊重世人,他相信人人平等;他將功名深埋背後,因他尊重信仰,他相信未来光明。

        他不断地说忘了。在最后的两年,他在北大上课,讲一些经济和法语知识。同学们全都非常听话,喜爱,并照顾他。「明師,您最記得一個什麼場景?您在做什麼?」

      「呵,我的家人,我們在家門外照了張相;記得那時,是春天。」他喃喃說:「這是我唯一能記住的,最清楚的。」

        在大學教書的時光既快樂又短暫;但最起碼,他的罪平反了,他的一切都將會被歌頌。他的紀錄,他所有的信件將被印刷出來供人閱讀,這是他的功績,他的事蹟在黨內被傳頌,要求學習,歷史會記住他。

    他好像離開了。

    但他的房子依然有他的氣息在,一種風輕雲淡的堅毅久久不散;年輕人帶著一束花和糖葫蘆來到屋子裡坐下。背著手看著明樓日日看著的窗外陽光,拿著糖葫蘆,看著遠方,看著遠方。他漸漸看見了歷史,看見了家人,看見了明樓,明鏡,明誠。還有好多好多人。

          年輕人回過神。盯著桌面發呆。

      「大哥。我沒蛀牙,但你把這吃了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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